论资本逐利本质下的阶层差距制造与现实映射

摘要

资本的核心逻辑是通过循环运动实现价值增殖,而制造并利用阶层差距是其实现这一目标的关键路径。本文从资本逐利的本质属性出发,结合行业垄断、劳动力剥削、金融操控等现实案例,剖析资本如何通过资源倾斜、规则制定、风险转移等手段拉大阶层差距,揭示资本与阶层分化之间的内在关联,为理解当代社会阶层问题提供理论与现实参考。

一、资本逐利本质与阶层差距的内在逻辑

马克思在《资本论》中指出,资本是“能够带来剩余价值的价值”,其天然具有无限增殖的欲望。而剩余价值的获取,本质上依赖于“差距”的存在——无论是资源占有、权力分配还是劳动报酬的差距,都是资本实现增殖的土壤。资本不创造“公平”,反而会主动制造“不平衡”:当社会存在明确的阶层划分时,资本可通过向优势阶层倾斜资源、对弱势阶层进行剥削,形成“富者愈富、贫者愈贫”的循环,进而巩固自身获利的稳定环境。

从理论层面看,资本制造阶层差距的逻辑可概括为两点:一是“资源垄断化”,资本通过兼并、收购等手段集中生产资料、技术、渠道等核心资源,使少数群体掌握分配话语权,多数群体被迫依附;二是“风险转移化”,资本在获取利润时将风险转嫁给底层,如劳动者承担失业风险、普通消费者承担物价上涨风险,而收益却向顶层集中。这种“利润归己、风险归人”的模式,正是阶层差距不断扩大的根源。

二、资本制造阶层差距的现实案例剖析

(一)行业垄断:从“资源独占”到“阶层固化”

资本通过垄断形成的阶层差距,在互联网行业表现尤为显著。以某互联网巨头为例,其早期通过“免费模式”抢占市场,击败中小竞争者后,逐渐形成对社交、支付、本地生活等领域的垄断。在资源层面,该巨头掌控着数亿用户数据、核心流量入口与商家资源,普通创业者若想进入相关领域,需支付高额“流量费”或接受其股权控制,难以形成公平竞争;在收益分配层面,巨头高管与股东年收益以亿为单位,而平台内的中小商家需承担高额佣金(部分领域佣金率超20%),底层骑手、配送员则面临“计件工资低、超时罚款高、社保缺失”的困境——2023年某调查显示,该平台骑手平均时薪不足20元,且超60%未缴纳社会保险,而巨头创始人个人财富却稳居全球富豪榜前列。

这种垄断不仅制造了“平台方-商家-劳动者”的三层阶层差距,更通过“数据壁垒”固化了差距:资本掌控的数据资源成为新的“生产资料”,少数人依靠数据红利实现财富暴涨,多数人却只能在资本制定的规则下获取微薄收益,阶层流动通道被大幅压缩。

(二)劳动力剥削:“工资差异”背后的阶层割裂

资本对劳动力的剥削,是制造阶层差距的传统且核心手段。以制造业为例,某跨国电子企业在全球布局代工厂,其核心技术与品牌掌握在欧美总部,而生产环节转移至发展中国家。在阶层划分上,总部高管年薪可达数百万美元,负责技术研发的核心员工年薪超50万美元;而发展中国家代工厂的流水线工人,月薪仅300-500美元,且需承受“两班倒、高强度作业、安全隐患”等问题。

更隐蔽的剥削存在于“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”的价值分配中:资本将“技术研发”定义为“高价值劳动”,将“流水线生产”定义为“低价值劳动”,通过薪酬体系刻意拉大两者差距。但实际上,产品的价值既依赖技术研发,也依赖流水线工人的重复劳动——某电子设备的核心芯片研发成本虽高,但流水线工人的组装劳动是产品落地的必要环节,然而两者的薪酬差距却达100倍以上。这种由资本主导的“价值定义权”,本质上是通过贬低底层劳动价值,制造“精英阶层”与“底层劳动者”的阶层鸿沟。

(三)金融资本:“钱生钱”的游戏与阶层分化加速

金融资本的逐利模式,进一步放大了阶层差距。以房地产行业为例,2008年后,全球资本大量涌入房地产市场,资本持有者通过“贷款买房-抵押融资-再购房”的循环,实现资产快速增值。某房地产巨头早期通过低息贷款拿地,建成楼盘后高价出售,其股东与高管通过股权分红、资产增值获取巨额财富;而普通购房者需背负20-30年的房贷,每月还款占收入的50%以上,部分低收入群体甚至无力承担首付,被迫租房居住。

更典型的案例是股市与虚拟货币市场:资本大鳄可通过“内幕交易、杠杆操作”操控市场,如2021年某华尔街机构通过“做空游戏驿站股票”试图收割散户,虽最终因散户联合反击失败,但本质上暴露了金融资本的“收割逻辑”——少数人依靠资本优势与信息差“赚快钱”,多数散户却因缺乏资源与专业知识,成为资本收割的“韭菜”。数据显示,全球最富有的1%人群,其财富中近40%来自金融资产增值,而普通家庭的金融资产占比不足5%,金融资本的“钱生钱”模式,让阶层差距以几何级数扩大。

三、资本制造阶层差距的危害与反思

资本制造的阶层差距,不仅会导致社会财富分配失衡,更会引发一系列社会问题:

一是削弱社会流动性,当资本垄断资源、固化阶层后,底层群体通过教育、努力改变命运的难度加大,易产生“躺平”心态;

二是加剧社会矛盾,如2020年美国“黑人的命也是命”运动、2022年欧洲多国罢工,背后均有阶层差距扩大的影子;

三是阻碍经济可持续发展,底层群体消费能力不足,会导致市场需求萎缩,而资本过度集中于少数人,会引发投资泡沫,最终破坏经济循环。

对资本制造阶层差距的反思,并非否定资本的作用——资本在推动技术进步、促进生产效率提升等方面具有积极意义,但需通过制度约束其逐利的“无序性”。如通过反垄断法打破资源垄断、通过税收政策调节财富分配(如征收遗产税、资本利得税)、通过社会保障体系保障底层群体权益,让资本的增殖与社会公平相协调,避免阶层差距演变为“阶层对立”。

四、结论

资本的本质是逐利,而制造阶层差距是其实现逐利的必然选择——从行业垄断到劳动力剥削,从金融操控到规则制定,资本通过多种手段拉大阶层差距,形成“优势阶层掌握资源、底层群体依附生存”的格局。这种格局若不加以约束,会引发社会矛盾、阻碍经济发展,最终反噬资本自身的增殖环境。

认识资本制造阶层差距的本质,并非要否定资本,而是要明确:资本是工具,而非目的。只有通过制度设计规范资本行为,让资本的逐利性与社会公平、公共利益相平衡,才能避免阶层差距扩大,实现社会的可持续发展。未来,如何在发挥资本积极作用的同时,抑制其制造阶层差距的负面效应,仍是全球各国需要共同面对的重要课题。

来源:海阔天空